孤江浸月

叶修和绿谷是我老婆

【赤锁】舍

人物ooc,赤锁[大概],胡亥串场

对第四部的剧情有些怨念←_←如此便开始乱想。能接受到处都是BUG的话,请往下。


正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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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要在两人之间,舍去一个,又该如何抉择?

医生轻轻把书合上,看到这句话的时候,脑海里不知怎么的,思绪就飘到了老板那儿。


……


“老板,我今天带了蟹黄包。”医生如同往常,大大咧咧地推开哑舍的门。老板正在柜台边擦拭古董,听到医生的声音眼皮也没抬一下。

“这门也该报修了。”

医生自是听出了老板的揶揄之意,他投了老板一个抱歉的眼神。毕竟,如果真要把这古董门弄坏了,他可赔不起。

他把蟹黄包放桌台上,吃得十分尽兴,全然没注意老板盯着他看了半天。

抬头的时候,两人四目相对。

“老板,你说如果要在我和扶苏之间舍去一个,你会怎么选择?”医生话一出口,又立马后悔了。问什么不好,偏偏挑了这么个令人骑虎难下的问题。

此话一出,气氛似乎是降至冰点,医生小心翼翼瞄了老板一眼,对方的脸似乎黑了几分。

“咳,抱歉…对不起。”医生暗自叫糟,只得摆出诚恳的模样道歉,心里也隐隐约约冒出点遗憾。他才认识老板两三年,有什么资格和那扶苏公子做比较?

老板会救我,会对我好,怕也是因为我是扶苏的转世吧。

医生想到这里,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有点闷,酸酸胀胀的,顷刻间更是连吃饭的胃口也没有了。

见老板沉默,他仿佛看开了,抿了抿嘴勉强笑道,“老板你还是笑笑比较好看。皱着眉头会显老。”

他盯着老板俊美的脸庞,就连皱着眉头的模样都那么赏心悦目。医生伸出手,想要抚平老板紧皱的眉心。


却不料老板握住了他的手。

医生打了个寒颤,老板的体温向来似没有生命的物体一般冰冷,他迟疑了片刻,回过神来觉得和老板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,连对方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医生急忙抽出手,说下午还有手术,便匆匆离开了哑舍。

老板望着医生远去的身影,低头看了看方才与医生相握的手,上面还残留了些许温度。

很温暖,很让人贪恋。

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么注意他?起初只为了守护大公子的转世,老板也曾经把医生和扶苏当做一个人。

可他们终究还是不一样的。从医生一脸严肃地和他说‘因为朋友才买来给你吃’的时候,老板就不得不把两人区分开来。

对已逝故人的执着,实在不应当让医生来承受。

……

医生打了个喷嚏。

准是谁在说他的坏话,医生有点不高兴地想着。

背后有些凉飕飕的,医生裹紧了身上的大衣。不会吧,这还没到冬天呢,怎么感觉这么冷?可转头一看,巷子里什么也没有。

大白天的,真是见鬼了。医生深吸了口气,把以前看过的恐怖片片段从脑袋里删去。

刚转过身,一张苍白的脸就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
“啊——”医生被吓得重心不稳,堪堪要向后倒去,那人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。

在看清了来人之后,医生舒了口气,“白毛……不,胡亥少爷,你下次走路能有点声音吗?”

“抱歉…皇兄,没事吧。”

医生拍拍衣服上的灰尘,“没事。”他反应了几秒,又觉得不对,“都说了我不是你皇兄了!”

“可你就是皇兄的转世。”胡亥一本正经道,“现在我皇兄不在了,你就是我皇兄。”

医生顿时语塞。怎么办,他说得好有道理,我竟无言以对。

“那我也……”不是你皇兄啊。刚想这么说,却被胡亥打断了去。

“就当一日,当我一日皇兄,可好?”

医生对着胡亥乞求的目光,有些于心不忍,踌躇之间,忽地一阵晕眩,两眼一黑。

胡亥搂着昏过去的医生,抑制不住地牵起唇角。

“皇兄,我不会让你走的。”执念成魔,布满了红色的眼瞳。

……

老板手一颤,意识到有些不妙。

……

医生睁开眼的时候,发现自己在一张木床上,硬硬的床板咯得他有点不舒服。

夕阳的红色光辉从窗户撒进来,看时间已是傍晚。

“皇兄……睡得可好?”

医生闻着声音看去,胡亥走了进来。


他刚想问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,却发现四肢都被绳子牢牢绑住,成了任人宰割的无辜羔羊。

“你想做什么?”医生强装镇定,双手紧握满是戒备。

“皇兄不要如此慌张。”胡亥一眼就读出了医生的慌张,踱步走到床沿边上坐下。

“我只是想让皇兄陪在我身边。”胡亥的眼神带着怜惜和偏执的仰慕,手指滑上医生的脸庞,从直挺的鼻梁一路向下。

……这不是性骚扰吧?!医生内心苦叫,挣扎着偏过头。

‘嘎吱’一声,木门再度被打开,医生看清了来人,仿佛抓住了根救命稻草。

老板脚步顿了顿,见医生被胡亥五花大绑似的捆在床上,还上了手,脸色万分难看。

“甘罗,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。”胡亥站起身,面无表情。

“自有办法。”老板语调也冷了下来,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发,“你之前已验证过他不是扶苏,为何还不放开他。”

“他是皇兄转世,就是皇兄。”

老板对于胡亥的执着叹了口气,拿出龙纹铎,轻摇了两下,“离开这里,忘记绑架医生以后的事。”

胡亥虽不情愿,但身体却不得不完成老板的命令。

“没事吧?”老板打发走胡亥,到木床边帮医生松绑,小心翼翼地扶起医生,将身子有些僵的人揽在怀里。

“嗯…?”医生大脑瞬间当机,老板他……抱我……?

“老板你……”你今天没吃错药吗?刚想吐槽,抬眼却看见老板目露温柔。这样的神情太少见,医生看得心悸,心不受控地砰砰跳起来,也没发现自己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。

“我选扶苏。”

“啊?”

“你让我舍弃一个,我舍弃扶苏。”老板覆在医生耳边,低哑的声音太犯规,医生耳边更热了,老板的嘴唇好像…碰到了他的耳廓。

“而且。”老板顿了顿,手按上医生胸前靠近心脏的位置,“我想要你的心里,只有我一个。”



名为爱的情,在两人心意相通之时,你加上我,就等于我们。

“老板老板,你当时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啊?”

“老板老板,你控制胡亥的是什么东西啊?古董吗!”

“老板老板,唔、……”

老板堵住医生的唇片,啄吻了半天觉得不够,又舔进唇缝探了进去,挑起医生的软舌舔舐吮吸。

“嗯……”医生憋得满脸绯色,待老板放开他之后,很没面子地大口喘息。

“现在就这么喘,接下去做要怎么办?”老板浅浅笑道。

“还有下一步?”医生被吓到,脑海浮出了各种奇怪的画面,不太自在地耸了肩膀,试着挑起另一个话题。

“老板,有一天我老去,去世,你依旧保持着现在的模样,会很寂寞吧?”医生挠挠头,十分惋惜,“我想用剩下的时间陪着你,哪怕我也会有离开的那一天。”至少在这些日子里,他并不想让老板一个人孤独地擦着古董。

“无妨,你去世的时候,我就把这衣服脱下来,与你共同埋入地下。”

无法同生,共死也好。

而哑舍里的古董们,也正在谈论着在店中的两人。

你说非要舍弃一方,该如何抉择?

我曾花掉一整幅青春,用来寻你。后来也不过是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。

如今我有必须要珍惜的人和事,那些执念早该舍弃了。

手心传来的温度,是最好的证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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